那白堊的天花板

我獨死死盯著。


幾何圖形的刻劃與位移,

跟窗外微曉一般淡紫色。

曬衣繩空中如蛛網纏綿。


冷冽地逸進的逃生指示,

冷冷的綠光,阿,當然,

玻璃雕花幾乎烙在臉上。


披著晚香玉外皮的綠茶,

再和一點咖啡渣的餘味,

阿,可是肢體卻後悔了,


在矛盾的當下

我仍然是睡不著。




 

 

 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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